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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江夏心声
 
《江夏心声》119期第四版 2016年9月30日
(2016-10-15)

《梅峰雅集》诗选
(福州)黄致宏
  
  伴黄璜宗长游太平湖有感
  七绝

  皖南一晤度关山,故地重游意最闲。
  情系安徽勋绩勒,太平湖水耀区寰。
  题记:黄璜,江苏涟水县人。1946年参加新四军,曾任卫生员、文工团员、中共中央华东局机要员。参加过孟良固、渡江、解放上海等战役。建国后历任华东局机要员、安徽省委机要处台长、六安地委副书记等。1983年3月,任中共安徽省委书记、安徽省军区第一政委。1989年12月,任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书记、宁夏军区第一书记。中共十二届、十四届中央委员。
  
  喜会黄璜宗长同游桃花潭
  七绝

  千山万壑赴泾南,夜静更深任畅谈。
  主政徽宁民意护,情深依旧胜桃潭。
  题记:桃花潭位于安徽省泾县桃花潭镇境内(青弋江上游),之所以有名,则是源于一个美好的传说。唐玄宗年间,泾州(今泾县)豪士汪沦听说大诗人李白旅居南陵叔父李冰阳家,欣喜万分,遂修书一封曰:“先生好游乎?此地有十里桃花;先生好酒乎?这里有万家酒店。”李白欣然而来,汪伦便实告之:桃花者,实为潭名;万家者,乃店主姓万。李白听后大笑不止,并不以为忤,反而被汪伦的盛情所感动。适逢春风桃李花开日,群山无处不飞红,加之潭水深碧,清澈晶莹,翠峦倒映,李白与汪伦诗酒唱合,流连忘返。临别时在踏歌古岸,李白题下《赠汪伦》这首千古绝唱:“李白乘舟将欲行,忽闻岸上踏歌声。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。”如今,诗仙、豪士逝者如斯,但桃花潭却因之流芳千古。潭边至今有汪伦墓碑文“唐史官汪讳伦之墓”相传为李白所题写,其真伪已无从考证。


《黄文肃勉斋公文集》第一卷诗解读之九
(福州)黄益群
  《黄文肃勉斋公文集》第一卷诗第九首是《谗人》: 
  监谤兆周蹙,偶语挤秦亡。古风下刺上,国步安且强。靖康发深痛,熙丰启馀殃。惜哉天子明,未免谗者伤。谗者亦何为,君子名愈彰。
  【注释】
  1、监谤:《国语·周语上》:“厉王虐,国人谤王。 邵公告曰:‘民不堪命矣!’王怒,得卫巫,使监谤者,以告,则杀之。”韦昭注:“监,察也”后以“监谤”谓压制舆论。宋王安石《杨刘》诗:“ 厉王昔监谤,‘变雅’今尚载。”宋王十朋《轮对札子》之一:“皇城置逻卒旁午察事,甚于周之监谤;内外将帅剥下赂上,结怨于三军。”章炳麟《訄书·哀清史》:“自清室滑夏,君臣以监谤为务。”
  2、偶语:相聚议论或窃窃私语。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:“父老苦秦苛法久矣,诽谤者族,偶语者弃市。”《新唐书·藩镇传·李正己》:“政令严酷,在所不敢偶语,威震邻境。”宋司马光《言王广渊札子》:“臣伏见新除王广渊直集贤院,外廷之人无不怪惑,偶语族谈,莫知其故。”清纳兰性德《渌水亭杂识》卷二:“汉高祖素恨雍齿,比沙中偶语,张良劝帝封之以厌众心,偶语果息。”
  3、古风:诗体的一种。即古体诗。唐李白有《古风》五十七首。宋魏庆之《诗人玉屑·草堂·画山水诗》:“少陵题画山水数诗,其间古风二篇,尤为超绝。”《警世通言·王娇鸾百年长恨》:“当下娇鸾写就古风一首。”姚华《论文后编·目录中》:“五七言则体有古今,齐梁始兆,唐畅厥风,律诗崛起,谓之近体,其由旧者,则曰古风。”
  4、国步:国家的命运。步,时运。《诗·大雅·桑柔》:“于乎有哀,国步斯频。”毛传:“步,行;频,急也。”高亨注:“国步,犹国运。”南朝宋谢庄《宋孝武帝哀策文》:“王室多故,国步方蹇。”清黄景仁《三忠祠》诗:“太息同声悲国步,萧条异代识宗臣。”
  5、熙丰:神宗熙、丰年间,政府则加强了对食盐的官购官销,国家财政收入猛增。徽、钦时期,北宋王朝在方腊、宋江等农民起义的打击下已风雨飘摇,危如垒卵,但依然进一步加剧了财物的聚敛。
  6、未免:不免,免不了。《孟子·离娄下》:“舜 ,人也;我,亦人也。舜为法于天下,可传于后世;我由未免为乡人也。是则可忧也。”唐许浑《村舍》诗之一:“花时未免人来往,欲买严光旧钓矶。”宋陆游《九月一日夜读诗稿有感走笔作歌》:“我昔学诗未有得,残馀未免从人乞。”
  【解读】
  这应该是榦在官场中受人陷害、毁谤,愤懑之余写下的:周厉王暴虐成性,不容百姓议论自己的得失,于是周朝的国势日渐局促;秦朝政令繁苛,相聚议论或者窃窃私语就被判重罪,所以秦国很快就灭亡了。
  古代史官采集地方民歌民谣,把百姓讽喻的诗歌传达给执政者,统治者善于纳谏,纠错改过,国家的命运就会安康富足强大。靖康之难发人深省,这是熙丰年间遗留下的祸患,日积月累造成的。只可惜呀,天子虽然圣明,但自己也免不了被人陷害损伤。这里是反话正说,皇帝不辨忠佞,所以自己被中伤、被诽谤。为什么要陷害他人呢?这样只能使君子的名声愈加彰显。
  榦官场受挫,但他还是坦然受之,浊者自浊,清者自清,君子的名声不会因此而受损。


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
(闽清)黄祥钗
  
  七律
  胜利欢歌八十年,
  长征一路气冲天。
  翻山渡水雄心见,
  履险攻关热血捐。
  伐纣吊民功盖世,
  驱倭救国绩空前。
  峥嵘岁月垂青史,
  圆梦征程永策鞭。
  
  七绝
  红军北上勇长征,历险冲关敌胆惊。
  救国拯民匡水火,誓将血肉筑长城。
  
  临江仙
  八十年前风雨骤,红军北上挥缨。攻关夺隘敌心惊。雄师征腐恶,二万五千程。
  鏖战经年旌旗奋,换来华夏昌荣。峥嵘岁月涌豪英。兆民怀壮举,强国继长征。


漂泊的瘿瓢山人
  黄慎出生在宁化时,宁化这个客家祖地已有千年历史,钟灵毓秀,人文深厚,是注定要诞生一个伟大人物的,黄家男婴的啼哭声为之做了注脚,那是1687年的端午节。
  黄慎的父亲也算是个读书人,母亲粗通文字。他从7岁开始接受启蒙教育,“七岁画灰亦知书”。黄慎才14岁那年,父亲病死他乡,全家的生活重担就全落在了黄慎母子身上。
  贫寒的生活并不能磨灭黄慎的艺术悟性,反而激发了他对画画的强烈兴趣。母亲见他画什么像什么,就叫他专心学习画像。黄慎16岁这年,曾氏听说建宁县有画像的高手,便让他去拜师学艺。黄慎走了四天,翻山越岭来到了建宁,寄居在萧寺,白天拜师学画人像,晚上临摹古人名画书帖,诵读四书五经。经过一年多的勤学苦练,黄慎的功夫迅猛长进,“已能传师笔法,鬻画供母”,算是熬出头了。
  历史注定黄慎不会是个平庸的画匠,这时,他结识了宁化、建宁和上杭的许多诗朋画友,艺术视野开阔了,也有了更大的抱负。岁月如梭,在人生和艺术的历练中,黄慎诗书画都达到了很深的造诣,一个成熟而优秀的艺术家呼之欲出。
  宁化养育了黄慎,但毕竟,宁化太小了,对于踌躇满志的黄慎来说,一直在思忖着走向广阔的世界。
  1719年,黄慎告别母亲妻女,踏上了艺术的漫游之路。当年他的先祖从远方走来,现在他从宁化出发,再度向远方走去。这种一脉相承的客家精神像一股新鲜的血液,在他身上流淌着。
  从此,在黄慎的生命旅程中,两度与扬州结缘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扬州成就了黄慎毕生的荣誉。当时的扬州地处南北水陆交通要冲,是江淮地区的经济文化中心,万商云集,人文荟萃。富绅们夜夜笙歌之余,大肆搜罗字画,天下文人蜂拥而至,有“半在扬州”之说。从小小的宁化来到这“淮左名都”,黄慎以他的作品赢得了市场和名气。首度旅居扬州12年,这是黄慎艺术生涯中最灿烂夺目的12年,据统计,这一时期他一共作画327幅,写诗143首,以画书诗三绝名噪大江南北,“瘿瓢之名满天下”。
  漂泊多年的游子回到故乡的怀抱,为了一家人的生计,黄慎出门卖画。母亲病逝后,他接到好友的邀约,来到厦门,准备渡海赴台。然而,不巧的是,黄慎在厦门遇到了准备回扬州奔丧的好友,就跟着他再度来到扬州。
  此时,黄慎已是65岁的微驼老人。淮扬景致还是那么熟悉和亲切,一些旧雨新知,又开始聚在一起吟风弄月,诗酒唱和。两淮盐运史的宴席、文园诗社的中秋酒会,高朋满座,文人齐聚,黄慎吟诗泼墨,留下了许多佳作。此次旅居扬州,一晃就是六年。
  两居扬州,黄慎的艺术成就在这里达到了顶峰。他和郑板桥、金农、罗聘、高翔、李鱓、汪士慎、李方膺等一帮情趣相投的朋友,在艺术史上被称为“扬州八怪”,黄慎是其中诗书画的全能高手。正如刘海粟先生说的,“怪而不怪,艺传百代”。他们落拓不羁,嬉笑怒骂,看似怪异的举止,其实正是人性的自然流露。更可贵的是,他们在艺术上表现出了独特的创造力和想象力,师法自然,勇于创新,突破了文人画的雅俗标准,从根本上扭转了文人画逃避现实、脱离生活的陈腐习气,转向关心现实世情、注重民众生活,使中国画推陈出新,给中国近现代画吹去了一股清新的风,至今影响深远。一代宗师齐白石1919年在《老萍诗草》中写道:“余在黄镜人处获观《黄瘿瓢画册》,始知余画犹过于形似,无超然之趣,决定从今大变。”
  再度回到故乡的黄慎,年事虽高,为了糊口还得卖画,同时也收了一些门徒。这个可爱的老头,喜欢把他刚刚完成的作品拿给别人观赏,一边拉着别人的手,一边喃喃自语似的说个不停,说着说着却忘了自己在说什么,便环顾左右问他的学徒:我刚才说什么了?他视力不大行了,但还能写小楷,画画的速度也很快,神助一般,如入化境。
  1763年,宁化知县陈鼎搜集了黄慎诗作,删去了大约一半,将他的339首诗编为《蛟湖诗钞》四卷,为之作序,然后捐出个人的俸薪,刻印发行。1772年,这个常年漂泊的艺术大师最后还是悄然无声地死在了故乡,葬在宁化县城一座叫作茶园背的小山上。
  现在,黄慎的塑像就矗立在宁化的街头,这个自号瘿瓢山人的艺术大师在故乡、在中国艺术史上获得了永恒。(何葆国)


忆父亲黄匡国和他钟爱的昆曲
黄辉全
  父亲黄匡国(1923.11—2000.10),亦名正廷、汉城,笔名宜亭、空谷,是东山岛一位知名的民间艺人。他毕生勤奋好学,独钟艺文,涉猎广泛,痴心不悔,在昆腔、文史、楹联、灯谜、诗词、书法、堪舆、五行干支等方面皆有一定的造诣,尤在昆曲艺术方面较为突出,为东山昆曲第七代传人。
  昆曲,又称昆腔、昆剧,是我国古代戏曲音乐历史最悠久、最丰富、最完整的乐种之一,它集文学、舞蹈、音乐、戏剧艺术表演于一体。东山昆曲始于清道光年间,由东山人林亚哥传入。为弘扬昆腔这一艺术精粹,近代老一辈学人马兆麟、马征祥父子、萧笠云等就经常倡导和组织过昆曲活动。民国期间,东山昆曲爱好者林彭川、高季瑜发起创办了“东山国乐研究会”、“昆曲传习所”等曲艺组织,东山昆腔呈现全盛局面,日间夜里,传艺学唱,十分活跃。父亲少年时代在海姓上海人创办的“枕云天”昆曲馆里,聆听老艺人们高论宫商,兼释诗文;特别是昆曲唱戏时打着鼓板,曲调舒缓婉转、悠远细腻的艺术魅力深深打动了他的心,十六岁时开始在昆曲馆拜师学艺。
  不久,抗日烽火在东山燃起,昆腔馆被迫解散,转入民间自由清唱或自发组织演唱活动。当时昆曲爱好者有高季瑜、高福寿、孙初升、陈辉堂、林秋波、沈少石、许友章、高兆丰、高天爵等,还有昆笛高手硕伯等人。如鱼得水、兴趣倍增,他业余时间虚心向昆腔老艺人学习。泛黄的灯光下,老艺人心传口授,他一板一眼跟着学习唱腔技巧,或高唱低吟,或弄笛抚琴,一遍遍反复地练习,每到结束时,笛管内总是气水滴滴。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他逐渐掌握了将气息、发声、共鸣、节奏、咬字、吐音有机结合的唱腔技巧,很快在东山昆腔艺术界颇具影响,在邑中小有名气。他的诗联创作、猜谜活动、文史钩沉等也尽显学养功力。
  1956年,党中央为繁荣社会主义文艺,提出了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”的方针,鼓励“推陈出新”,给文艺带来了和谐、宽松的氛围,东山昆腔新老艺人们倍受鼓舞。共同的爱好使时任县木器社社长许友章和任会计的父亲,一拍即合,由他俩主持、策划成立了“东山县木器社俱乐部”这一民间昆腔戏班。戏班以木器社职工为班底,逐步吸收有戏曲基础的年轻人参加,使得濒临失传的昆腔艺术得以复苏和传承。
  几经不懈的努力,他们开始了从清唱到登台演出的蜕变过程。第一个剧目是先父与沈丽君、许锦儿、张彩绿等人一道组织编排的《白蛇传· 金山寺水斗》,之后是《水浒·醉打山门》、《西厢记》等一批传统优秀剧目。这些剧目先后在东山、云霄、漳州等地登台演出,深受欢迎。执着的艺术追求,使他焕发出艺术的光彩,他把可怜可恨、无情拆散恩爱夫妻的和尚法海大师,和爱憎分明、嫉恶如仇、不畏强暴、率直粗犷、勇而有谋的鲁智深,演绎得活灵活现,倍受称赞。
  东山昆腔这朵古老的艺术之花如枯木逢春吐新蕾,多次参加各级文化部门举办的戏曲汇演,受到好评。1957年12月,被选拔参加龙溪地区行政公署举办的“第二届地方戏曲观摩汇演”,演出获得了成功,获得了福建省戏曲优秀创作奖和观摩表演奖。
  20多年间,这个民间昆腔业余戏班一直设在我们南门的老家,父亲把自家的厅堂和庭院做为课堂和排练场所。他既当导演、教师、演员,又当后台主奏,尤擅长吹奏昆笛。他乐观处世,为人和善,省吃俭用,但在添置乐器、支付教学和演出费用上,却从不吝啬。一对昆笛,至今已在他家里珍藏近百年。他视昆腔艺术为生命,不管是经济困难年代,还是“文革”挫折,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,自娱自乐,笑对人生。
  母亲在世时常和我们一道回忆父亲自娱自乐昆曲的情景,在寒舍活动的20多位昆曲爱好者中有工人、渔民、医生、教师、干部,有古稀耆老,也有年轻一代。每当夜幕降临,或工余闲暇、节假休息日,家里总是人群簇拥,歌声不断,余音绕梁,满堂喜气,热闹非凡,引得邻居和过路行人驻足聆听,拍手叫绝!他们有时还带上鼓、板、箫、笛等乐器,到名胜古迹、海滨沙滩尽情弹唱,怡然自得。在他的影响下,他的子女自幼耳濡目染,几个兄弟也学会唱昆腔,二哥辉灿是较出色,他吹拉弹唱,样样在行。每逢县文化部门组织群众性文艺演出活动,父亲的昆腔成为必不可少的节目。
   改革开放初期,文艺正处于复兴时代,特别是贯彻文艺“双百”方针,群众文艺如久旱逢甘霖,注入新的活力和生机。文化部门非常重视和保护昆腔这一文化遗产,鼓励父亲等老一辈昆腔艺人积极抢救这一国粹。为使传统的昆腔剧目得以发掘和继承,他一面亲自动手整理抢救传统优秀剧目,一面义务授徒,传艺教唱。由于他写得一手好书法,家里厅堂所悬挂的昆腔曲谱,全是他一手抄成的。在他的精心培育下,相继有高建顺、义弟全成、大哥辉钟、二哥辉灿等一批昆腔新秀脱颖而出。
  自古以来,昆腔和许多曲艺一样,均依靠师徒“口传心授”的传承方式进行传授,其曲谱也大多以工尺谱的手抄本传世,年轻人少有能读懂者。而一批有造诣的昆曲老艺人相继去世,他们掌握的丰富艺术精华濒临失传,加上“文革”的摧残,那些珍贵的《六曰曲谱》和昆腔手抄本被付之一炬,给抢救工作增加了很大难度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父亲凭借他那惊人的记忆力和满腔热忱,倾注全部心血,忘我投入,与孙初升老艺人一道共同回忆,边口念口唱,边延请熟悉音乐的东山昆曲老艺人的后代孙用川录为简谱,便于青年传习。最遗憾的是孙初升先生因病卧床不起,1981年便告别人世,其余东山上一辈昆腔老艺人也相继谢世。挖掘、抢救东山昆腔的重任落在父亲的肩上。
  1980年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、福建人民广播电台和海峡之声广播电台,得知东山岛上活跃着一支昆腔队伍的消息后,很感兴趣,专程赶到东山录制昆腔爱好者演唱的节目,向海内外播出。浙江昆曲剧院于修询教授对东山的昆腔十分关注,多次与父亲交流探讨昆曲理论和唱腔艺术,于教授还特地寄来了《纪念昆剧传习所成立七十周年》一书,并通报了大会学术交流情况,这给他带来了莫大的精神鼓舞。
  1988年时值盛世修志, 8月12日,省文化部门为编纂《福建省民间曲艺志》专程到我家采集东山昆曲录音资料。此次采集的录音内容有:器乐演奏《壶觞》、《小江南》,母亲演唱的《思凡》、《休得把》,父亲演唱的《长生殿》、《弹词·一枝花》,二哥演唱的《伏虎》,义弟演唱的《卸甲封王》,还有张彩儿演唱的《青衣曲·十三腔》。
  1997年2月14日,台湾大学教授、中华民俗艺术基金会副董事长曾永义先生率领的“台湾两岸相关戏剧渊源考察团”,专程到东山岛实地考察台湾与东山的民间民族音乐艺术渊源关系,观看“东山民间音乐演奏会”。为满足台湾艺术界同仁的要求,父亲不顾已75高龄和身患脑血栓的危险,毅然登台,饱含激情,演唱了一首古昆腔名曲《小江南》。那委婉质朴的旋律,流畅欢快的节奏,声情并茂的演唱,形象地勾画出江南迷人景色,尽情赞美江南水乡的风姿异态,全曲就象一幅清丽淡雅的山水画,引人入胜,令曾教授梦萦魂牵,如痴如醉。他紧握老父亲的手,激动地说:“没想到东山岛这弹丸之地,也有昆曲这一‘国粹’,我们更为有您这样德艺双馨的老艺人而倍感自豪。”为让昆曲这一国粹能在宝岛生根、开花,曾先生返台创办了“中华民俗艺术基金昆曲传习班”,聘请祖国大陆著名昆曲艺术家到台湾传艺讲学。
  父亲多才多艺,旷达超脱,注重友情,他与昆曲同仁孙初升、林秋波私交甚密,志趣相投。孙初升医师逝世时,父亲自撰自书挽联一副赠送:“济世悬壶师扁鹊,清歌弄笛效龟年。”并运用自己的地理、堪舆学术,亲自为孙老、林老和自己寻得身后的一处墓穴,约定并排同葬一处。意欲在人间昆曲唱和,在天堂亦一起从艺,直到永恒。三家子女听从老人的嘱托,果真照办。父亲至死不渝痴心于昆曲的情结,被传为铜城佳话。
  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旦夕祸福。父亲不幸于1995年5月突发脑血栓,虽几经多方医治,却给他留下了手脚不灵、语言表达困难等后遗症,但他仍以顽强的意志,加紧康复锻炼和对昆腔曲目等资料的搜集整理。
  3年后,无情的病魔再次降临,此次的复发,几乎使他语言不能表达。每当他从电视上看昆曲节目时,常常激动得老泪纵横,紧紧拉着母亲的手,用他那僵硬的手和着节拍轻轻拍打。母亲和父亲相沫以濡几十年,感情深笃,她既是父亲生活中的亲密伴侣,更是他昆曲艺术生涯中的知心爱人。由于母亲也爱好昆腔,所以我们子女常常围在父亲的病榻前听母亲清唱。每当此时,父亲的精神总是特别的好,眼里噙满泪花。
  至2000年10月8日逝世时,父亲共整理出12个节目共47首昆曲资料,其中《白蛇传》13首、《醉打山门》3首、《三醉》1首、《伏虎》4首、《思凡》5首、《弹词》6首、《哭像》1首、《长生殿》3首、《西厢记》5首、《赏荷》1首。
  父亲临终前,千叮咛、万嘱咐,不能让昆曲失传,要我多作宣传。父亲一生勤奋好学,才思敏捷,为人坦坦荡荡,不图回报,赢得社会各界的爱戴。回忆父亲追悼会那天,庄严肃穆的吊唁大厅,被挤得水泄不通,数百名社会各界人士纷纷赶来为他送行。
 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16年了。值此父亲节之际,我思绪万千,写下这篇拙文,以此来纪念我尊敬的父亲,同时更期待有志于昆曲艺术的人士进一步发掘,弘扬和传承,让东山昆曲代代相传。
  (作者系东山县江夏黄氏源流研究会副秘书长)
  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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